她回头看他,男人似乎很放心她在这里,闭着眼,唇边甚至还微微翘起。
陈卿收回了找东西的手,开始怀疑陈诠就是个lAn情的人。
原来这么多年他一点也没变。
陈卿穿好衣服,昨天的裙子在玄关处才找到。
她勉强套上:
“我走了。”
陈诠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仿佛刚才沉浸在美梦的不是自己:
“你要走?”
陈卿的表情冷淡,没再和他说话。
陈诠立刻就下床,他没穿衣服,可是立刻就追了过去: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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