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没,他太小了,他不懂这些,那是一种类似亲人间的本能。”
“那如果我从楼上跳下去你会过来抱着我吗。”
“你敢。”
“我不敢,我觉得她好有勇气。”
齐舒瑶在他怀里翻了个身,看向窗子外面,齐聿卧室的窗子正对着半山,窗外的树叶早就掉光了,只有两只小鸟在光秃秃的树枝上跳来跳去。
齐聿低下头,和她脸贴着脸,轻声说,
“你看,即使在冷的天,外面都有早起的小鸟在叫,再过一会儿,太yAn就要完全升起来了,它照的人暖暖的,所有的小动物都起床了,都会围着你转,它们会和你度过一个很长很长的白天……还有我,我看到你,就觉得幸福。”
在齐舒瑶的成长中,让他最手无足措的就是她时不时表现出来的自毁倾向,不加掩饰的,疯狂的。
老实说他好像并不能提供给她什么有用的情绪价值,她总是一个人郁闷,一个人找到点新的事情,再开心的朝他笑。
这么多年,他无论去哪都一直把她带在身边,但也真的是只带着,她不问他在g什么,他也不g涉她最近又玩了什么,她有时会投过来好奇的眼神,却什么也不问。他不想让她接触到这些肮脏的东西,他又想把自己的所有都剖开展开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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