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怎么没注意这个角度呢,看着特别眼熟。”
“能想起来像谁吗?”
“不知道,只是有这种感觉。”
荼蘼也凑过去看,她对这个人没印象,只是提意见,
“她不是在监狱里吗,可以探监的吧,过去问问不就行了。”
“她已经被人带走了。”
“监狱里的人也能被带走?什么意思。”
“沈言把她带走的,审杨健霖的时候他都交代了。”
这几句话把荼蘼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对现代社会的了解又冲破了,她左看看右看看,小心的问,
“什么意思啊,这也算犯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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