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称为冬大爷的人笑着指了指她,神态还和二十年前一样,只是那眼神看得让人害怕。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从他们身边走过,端起了一杯酒。
齐舒瑶被吓得重新跌落回了沙发里,还在软绵绵的垫子上弹了一下,她不敢抬头去看齐聿,只能压着怀里的抱枕,目光瞟向别处。
大厅里陆陆续续进来了客人,他也不想惹人注目,转了下身子将齐舒瑶完全挡住,弯腰,m0上了她的下巴。
“半个月不回家,次次挂断我的电话,要Za0F了?”
旋砂会馆开业半个月,迎来了最混乱的一晚,老板娘胃疼到站不起来,一直跟在老板娘身边的二老板娘在天还没有全黑之前被一名黑衣男子从里面拉出来,直接塞进了车子里,两个从别的场子赶过来的醉汉晃晃悠悠的凑过去看,被男人身边的保镖直接拦住了,大堂里只剩下经理团团转,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
说是被塞进车子里,但其实场面很和谐,齐舒瑶乖乖的出了门,她带来的包包也放在楼上没有拿,只抓着手机,齐聿手里还帮她提着没来得及吃的晚饭外卖。
以往都是七月时最热,可今年六月刚过了一半,天就像下火了一般,从大门走到停车场,手臂上都布了一层的汗珠,钻进车里后齐舒瑶趴在空调的出风口上狠狠地吹了几下。
齐聿就靠在靠背上看着她前仰后合的摆弄,一秒钟都不浪费。
身上的汗珠都被吹g了,齐舒瑶压着身子小幅度的打了个冷颤,她实在找不到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又不知道该和齐聿说什么,放慢动作,再慢一点的整理好裙子,装作若无其事得靠了回去。
她这几天穿的都是荼蘼的裙子,每一条都被她穿成了超短裙,坐下后裙边自然的上移,卡在了大腿根处,即使两条腿压在一起翘起了二郎腿,也依旧能依稀望见腿心处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