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阿建用短刀扎进了他刚刚抓到的小鱼身T里,血Ye流了一盆,也染在他看不清纹路的手上。
“这条线路,是整个海面上最凶险的一条,就算是国家出面保驾护航,也不一定能平安的靠岸,宋家打通这条线路,花费了三代人的财力物力,埋进去了数不清的人脉,不管是顾家林家还是现在的何家在位时,就没有人不想要这条线的,没有人清清白白,没有人不犯罪,就没有人可以放弃这条航线,但是宋家有宋家的规矩,我们从来不走私石油。”
“那您手上……”
“这就说明,这几年,已经有另外一伙人接手了航线。”
“您觉得会是谁?”
“关于人的事情我不清楚,我只负责船上的Si物。”
“您对裴家了解多少。”
“裴家,本来是下洋土着居民,早年由黑社会起家,是裴于州的爷爷成立的,最早只是的地方帮派,后来却发展成为了大部分人的保护伞,最鼎盛的时期,仅仅是街道混子的儿子杀了人都可以逍遥法外,而裴家帮传到裴于州手上后,他只用他们做了三件事,第一,威胁林家人,成为了他的傀儡,第二,配合着他演戏,解散,第三,在他的葬礼上高调出现,演一出戏,将所有的罪都包揽在他一个人身上。”
袁阿建的嗓音像是一块使用过度已经被磨穿的旧砂纸,平静的,语速极快的讲述着过去的事情,手上收拾鱼鳞的动作也一点没耽误。
“到了这一代,已经没人算他到底有多少产业了,反正都是他的,坊间讨论最多的是关于他的后代,所有人都知道他曾经有个儿子,但被仇家杀害了,裴家说他Si了,仇家说大仇已报,可就是这个儿子活着的时候没人见过他这个人,Si了之后也没人见过他的尸T,只知道后来裴于洲又生了一对双胞胎,小的时候养在大院里不让出门,长大后他儿子又以不务正业出了名,很快又被人杀了,裴于州折腾了半辈子,最后就剩下个只会画画的傻儿子。”
“所以也没人知道后来Si的,是双胞胎中的哥哥还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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