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以为在我的葬礼后,你们的关系能近一点呢,之前就总听宥闻说喜欢你画得画,想要和你见面好好聊聊,可惜啊,就是没见到,不过,我把他最喜欢的那幅画买回来了。”

        齐舒瑶猛地抬头,裴于州身后的墙上,他自己的遗像不是直接挂在墙上,而是挂在一幅画的上面。

        那是她的《寒天》。

        裴于州C纵着轮椅转了身,

        “我也特别喜欢这幅画,冰凉的冷,却还能看到云彩后面的太yAn影子,就像这世界上的大部分人,一辈子都看不见太yAn,却还是活在它的影子里,依赖着它生存,甚至他们心里还会默默的念着,‘太yAn总有一天会照在我身上’,多可笑。”

        他的人设又变了,这次可能是他自己,一个野心B0B0的疯子,想要将天下的权力都抓在自己的手心里,他要抓住太yAn,他想成为太yAn。

        他就是要做cHa着无数电源也要伪装得太yAn,可是现在好像有几条线已经被拔掉了。

        “那你呢,你现在不也是见不到太yAn吗?”

        “孩子,我不需要太yAn,我是为了他们创造太yAn的人,只是,我的面积太大了,就算是过路人随意在地上铲起一锹土,也会挖在我的范围里,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就是因为那一锹,是你爸挖下去的。”

        轮椅又转了回来,这次裴于州的眼神也恢复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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