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nV儿,你一天都没养过吧,居然还要特意起一个跟自己姓的名字,累不累啊你。”

        “年轻人,姓氏是一个家族的传统,每个人都要为家族做出贡献,这才是他们存在的意义,你爸爸应该教过你吧,你应该也明白吧。”

        齐舒瑶点点头,但脑子里想的不是齐聿,而是舒城的那张脸。

        这群人的思想在某种程度上真是高度的一致。

        “所以呢,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下这么大一盘棋,你的儿子因为你Si了,你的nV儿被当成商品一样卖来选去,你呢,你还能活多久啊。”

        齐舒瑶望着他,他的身上cHa满了管子,行动被禁锢在那个小小的多功能轮椅上,仪器里的心跳七上八下,整个人如同一个骷髅,贴了一层皱巴巴的皮。

        “我已经把我的名字给阎王爷送去了,在他那,我已经被划掉了,何况还有那么多人每天去拜我的牌位。”

        她突然想起了那本在关乡的地下赌场里的书,上面写的和他说的应该就是一种东西,但居然真的有人相信。

        “你居然是真的迷信啊。”

        “你们认为是迷信,可是我就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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