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我的老板,他老人家可是观察您好久了,确定您是最合适的那个人选,我们绕了这么大一圈,最后受益的可全都是您啊,而且我们的关系不会破裂。”

        他说完最后一句突然转头盯着齐聿,露出了一个愚弄的笑,

        “应该是——不会破裂吧,您会和您nV儿断绝关系吗?”

        齐聿放在桌子下的手握成了拳头,半晌,又慢慢的松开了。

        有人在二十年前丢下了一个炸弹,废墟上的硝烟还没消散,转眼旁边就被埋下了一块块巨大的多米诺骨牌,可人太矮了,他们看不清它的全貌,还以为是新建的景点,笑呵呵的过去拍照合影。

        他们看不清第一块,自然也看不到第二块,第三块,直到整个京满了密密麻麻的骨牌,他还在笑这里被建设的多发达。

        可惜,轻轻一碰手指,有的人葬身在骨牌下面,连尸首都找不到。

        猜测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袭来,民众口中的惶惶不安也都被安抚,他们只能看到他们的齐副总解决掉了所有的事情,顺理成章的被推上去做了新一任的老大。

        他们还看到,曾经京yAn乃至全国最火的连锁酒店得玛酒店已经被抵制得没了生意,而市中心悄悄开了一家西隆酒店,迅速抢占了市场,路过的小孩子指着明亮的高楼大厦问那是什么,会有家长回一句,

        “妈妈小时候,都二十多年前了吧,遍地都是西隆酒店,这个应该是重名吧,不清楚。”

        他们还看到,一直在二yAn地区人民心中b公立医院还要权威的明仁私人医院被查封,经常出现在长辈口中的专家秦江知被警察带走,去警局的路上和做了假账的前任财政部长柳江晏坐在一辆警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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