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中,她唯一能联系得上的是宋瑜笙,她最近一直在转述沈言在长港做了什么,可无非也就是些带孩子的日常,甚至连公司都很少去了。

        齐舒瑶现在依旧认为裴家最终的目的是让沈言,也就是裴渊上位,可是除了那四条生锈的龙她现在没有其他任何沈言有野心的证据,如果要入手,那必须还是要从裴于州这里。

        她站起了身,看到摆在桌子上的那个联络机,果然过于顺利的事情总是会出差错,她现在不担心见裴于州会被谁发现了,却又彻底不相信他了。

        所有从国内送到裴于州那里的消息都会先集中到佟凯那里,他一定是扣下了很多信息,b如裴宥闻当时已经和荼蘼断了,孩子也没了。

        齐聿曾经教过她,无论做什么都不要找中介中间人,要把主动权把握在自己手上,她也决定了绕过佟凯,明天一早就直接去那栋大楼里找裴于州,用自己知道的信息套出他不知道的有哪些。

        一直紧绷的脑子突然放松下来,整个人像是要飘了起来一般,她也不打算吃晚饭了,直接往旁边一倒躺在了床上,进入了深度睡眠,自然也没听到秦酌寒进来看她的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齐舒瑶就带着陈落去了裴于州所在的那栋大楼,陈落要跟她上去,她抢过钥匙反手把他锁在了车里,两个人一个在车里一个在车外大眼瞪小眼,最后齐舒瑶把钥匙扔了回去,瞪着眼睛威胁他不许上去。

        她又回到了那个安静的楼层,这里依旧空无一人,只是尽头的房间里传来裴于州又暴怒又虚弱的SHeNY1N声。

        快步跑了过去,屋子里还和之前没什么区别,裴于州也只是坐在轮椅上,痛苦的挣扎。

        他身上宽松的病号服被r0u的皱了起来,露出了g枯萎缩的小腿,他已经站不起来了,全身上下只有两只手还算灵活。

        齐舒瑶没靠近他身边,先是研究起了新闻的内容,都一切安好一片祥和,长港那边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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