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舒瑶被带去了警局,警察轮番上阵控诉她包庇罪犯,nV人抱着肩膀靠在铁椅上,好像坐在最柔软的沙发里。
“我为什么要包庇他,包庇一个从小把我挟持在身边的人贩子,他又不是我爸,我恨Si他了,你们可以在抓到他后,让我过去扇他一巴掌吗?”
她瞪着眼睛,眼角有眼泪留下来,法医走进来取了她的口腔黏膜拿去检验DNA,看她流泪的样子叹了口气。
后来,她走出了警察局,光明正大的。
当天晚上,她登上了去西锦的飞机。
荼蘼抱着从外面收起来的衣服进屋,看着床上的姐姐还在沉睡,她已经睡了快三天了,一直紧皱着眉,时不时的哆嗦。
放下手里的衣服,她走过去抱住了齐舒瑶,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她睡得不安稳,一直在做梦,还都不是连贯的故事,断断续续的片段,飞起来了,又在最高点坠下来了,她试图睁开眼,之后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隐隐约约间,她好像看到了齐聿漂泊在海上,怀里抱着个小姑娘,小姑娘穿着漂亮的紫sE纱裙,有飞鸟在他身边盘旋,他和它打招呼,
“让小鸟叔叔看看,我nV儿多漂亮,你不知道吧,我nV儿出生时的哭声,是我挺过最好听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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