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裴厉手中的温水,苏郁皱着眉漱口,眼角的生理X泪水洇得眼尾都泛红。
裴厉揽过她的腰,指腹蹭在她腰际,只虚虚揽着,一只手格在她的后腰与栏杆之间,圈握的力道柔之又柔。
纤薄的小腹柔软平坦,与平时并无二致,怀里的小姑娘还在苦着一张小脸在他怀里撒娇,看起来对此一无所知。
裴厉神sE如常,将手边的毯子裹在nV孩肩上,边吩咐船上的侍应准备清淡的粥。
这是岛上专供生活用品运输的货船,布朗家族如今虽然因为查理斯而陷入水深火热的境地,只是这最后一处罂粟园腹地到底还是查理斯的地盘,少有人敢动。
是以,轮船出入检查的规矩仍然严格。
两人从港口登船时,罂粟园那边的交火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紧要关头里,谁还能顾得上他们两个。
老布朗的旧部再如何费尽心思,也想不出最后竟然是自家继承人将上一辈的心血付之一炬。
如若不是明晃晃的证据被送到眼前,任谁也不敢相信。
裴厉抱着怀里缩成兔子一样的nV孩走进房间时,医生已经在等了。
裴厉的手段与心计如何深,但从当年喻从南夫妇去世、裴老爷子整日缠绵病榻、裴云谏被迫离开权力中心时,少年裴厉能一个人撑起裴家就可见一斑。
医生走后,裴厉耐心哄着床上尚且一无所知的小姑娘吃了半碗粥,直到她卸去满身的重担,沉沉睡去。
沉沉算计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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