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居病喔,我记得我国中老师就有这个病,他总是一个人生活,房子里永远只能有自己居住,似乎在坚持着什麽居住正义,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我想起老曹,去他家拜访时总是一个人,而且规定我们不能久留。
「当他们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时间会过得很慢,这令他们可以做很多事情,有些人拥有十分之一的能力,一天可以当十天用,虽然不能出门,但用的好依旧是十分厉害的能力,这是一种将孤独化为力量的脑病。」丸医生认真的研究着手里的病例,似乎是一个五十五岁的老妇人。
丸医生接着说:「这个案例其实也不特殊,只有二分之一的能力,时间流速b平常人慢两倍,生活也很规律,每天早上去教堂祷告完,就买菜回家料理,她是一名家庭主妇,已经三十年了,曾经经营的网路饼乾店,生意很好,热卖上万颗,不过後来关闭了,她说nV儿出名了有钱了,叫她不要这麽辛苦工作,於是半退休的她现在偶尔会做一些饼乾,其余时间就是在种花,她喜欢下午一边浇花一边看着家庭照片。」
「那她为什麽会想要治疗呢?听上去感觉过得很不错啊。」我试着想像那样的生活,感觉有点像我未来的写照。
「你没发现吗?家庭主妇,可是她有独居病,一般的家庭主妇通常有个早出晚归的先生,每天做饭、洗衣服、打扫、送小孩,这些辛劳在先生回家拥抱儿nV妻子时,都成了甜蜜的负担,可是这个陈太太却没有这些,她一个人生活,先生nV儿都在外地,一家三口分别住在不同的三个房子,即便偶尔团聚,她却从不跟其他人过夜,独居病最大的缺点就是,跟别人一起住会Si,而且Si的十分残忍。」丸医生喝了一口茶,将病历资料表收进包里。
原来如此,难怪当初环岛旅行,到了南薯市临时找不到饭店,只剩一间别墅时,老曹不愿跟我们一起住在大木屋,宁愿睡在车上过夜,什麽原因都不说。
「所以当陈太太来看病时,希望有生之年能再一次像从前一样抱着nV儿睡觉,聊着nV孩们亲密的对话,这个简单却又奢望的愿望,放在她心底很久了,她不希望自己孤老一生。」丸医生落寞的眼神,帮我空的茶杯又再次倒满。
「那为什麽治不好呢?难道是被我影响?上次治疗我的时候导致你的能力下滑甚至失去作用了吗?」我想起上次暴走的毒语症,把一栋建筑直接腐朽。
「我不确定,不过现在你的病好了,超吉米王你也见过了,或许我们更接近脑病的真相了,而我觉得关键依旧在你身上,你说超吉米王要你熟悉新的能力,可你完全不知道新能力是什麽,正好,我们可以再重新测试一次,去脑病中心吧,我也需要重新诊断了。」丸医生拿起车钥匙,将最後一片饼乾丢进我的红茶里。
一路开往北薯市国家脑病研究中心,这里偶尔会大排长龙,如果什麽流行脑病爆发的话,大家都是来这里做检定的,随着三年前的脑病大爆发扩散,现在很多城市都有脑病中心了,拿到国家诊断书以後,接着就是寻找诊所自行治疗,这里只有诊断而已。
「三千八百五十六号,字泰墙先生,请到五号房。」广播亲切的声音叫唤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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