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濯嘴角浮现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那就于私吧。”
任开yAn倒是有点儿没想到阙濯这么爽快就承认了,脸上笑得更厉害:“不会吧,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你怎么专挑窝边的下手啊?”
阙濯放下酒杯:“因为那是兔子。”而他不是。
“……”
倒是也有道理。
任开yAn咂咂嘴:“那你们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没有进展。”
床倒是上了两次。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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