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吃完,安建国又对阙濯满意了两分。
后来又看了会儿春晚的重播,聊了会儿天,眼看时间渐晚,阙濯今晚真的不能再留在安家过夜了。安念念自告奋勇套了羽绒服准备送阙濯去附近的酒店,家里只剩下安妈陪着安爸一起洗碗。
“我看你好像对人家越来越热情了嘛。”
安妈柔着声音打趣:“不是叫着说要长针眼的时候了?”
“他确实还行。”安建国注视着手里满是泡沫的餐具,“知道念念不喜欢吃草鱼,一筷子也没给她夹过,她喜欢的红烧排骨却一共夹了七次,油菜心四次,菜花两次。”
这观察得也太细致了吧。安妈哑然失笑:“我就说你明知道闺nV不喜欢吃草鱼为什么还特地发微信喊我买草鱼回来,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想了解一个人不能光听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男人拧开水龙将餐具上的泡沫冲散,扭头看向妻子的时候眼神只剩无限的温柔:“我们闺nV好像看男人太的不太准,我怕她又跟上次似的,到时候可真就落下Y影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你啊……”
安妈从背后缓缓抱住丈夫:“其实我之前都想过了,她要真不想结婚也就不想吧,又不是养不起她,怕什么呀。”
安建国立刻放下碗盘转过身抱住媳妇:“不是养得起养不起的问题,我实在是不希望这个电灯泡继续悬挂在我俩中间了,她结婚了我们才能过上真正消停的日子。”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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