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的零碎没收拾g净,苏青瑶猛然栽倒,头撞在一个足有半个拳头大的物件上,不晓得是印章,还是镇纸。盘扣硌着心口,她有些喘不过气,便曲起手臂,上身支起一点,但立刻被他捏着后颈摁下。
脑后的发髻垮在y挺的旗袍领,一团乌云积在颈子。
徐志怀一手掐住后颈,一手拽起曳地的长旗袍,m0到里头的丝绸衬K。
K管似沾满石青矿粉末的毛笔,浸到了如墨的水缸,哗啦一下,颜sE褪了g净。白腻的双腿打着颤,手伸进去,肌肤太冷,抖动愈发明显。她呜咽一声,连忙并拢,连带他的手腕也被夹住。
徐志怀缓慢俯身,膝盖从背后撞向她的腿窝,苏青瑶吃痛,手脚彻底软了。他膝盖顶开她的腿,浆洗得y挺的西K来回摩挲,手指继续向上,m0到塔夫绸的平角K,掐着一圈法国蕾丝,指腹粗糙的茧磨着腿心最柔软的地方。苏青瑶的心脏似是被拧了下,后背发麻。接着,食指与拇指拨开y,似捏又似戳。
苏青瑶呜咽,小腿胡乱朝上蹬,两手一个劲儿扑腾。
男人见状,松开她的后颈,cH0U下领带,把她的双手绑到后背,然后撕开旗袍。
“徐志怀你神经病!”苏青瑶吓坏了,哭喊着骂他。“你去Si!你去Si!”
她是十足文雅的小姐,不太会骂人,所知的几句粗话颠来倒去讲,嗓音尖细,倒像珍珠鸟歇在手心不停鸣叫。
泪水淌到桌面,浸Sh了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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