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惩罚我吧,主人。」
另一边,阿提默斯外庭的一座酒馆。
酒馆的喧闹一如既往,似乎没有什麽事情能够影响到这里热烈的氛围,然而在坐在角落卡座里的两个男人却陷入了异常的沉默。
不??????准确来说是只有一人沉默而已。
「老哥,你打算就这样继续不说话喝到天荒地老吗?虽然你要这样我也无所谓,不过没有人告诉过你这样显得你很无聊?」
说话的人带着一个面具,从他的外观和语气不难猜出他隶属於假面愚者。
「还不说句话吗?我们都已经在这里坐了快一个系统时了,不如说点什麽来炒热一下场子吧。」
「??????」
「唉??????真是的,所以我才讨厌哑巴。不会说话的哑巴大多数连怎麽找乐子都不知道。」
即便被愚者贬低为哑巴,穿着斗篷的男人依旧没有说出半个字,只是冷漠的举起酒杯再次将里头苦涩到令人发闷的YeT灌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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