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陈盈鸿咬着牙回了一句,“虽然一般,但是恢复的效果挺不错。”
陈韵恩看着陈盈鸿后背的伤口,青青紫紫的一大片,几乎是好了坏,坏了好不间断地重复叠加上去的。
最新的伤痕又细又长,像是用电线打的,有好几条伤痕表面还渗出了血,看着惨不忍睹,她处理到这些渗血的伤口时,陈盈鸿因为极端的痛苦,身T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陈盈鸿咬着抱枕,SiSi地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泪水哗哗往下流,眼睛被水雾模糊,她想着怪自己把灯开得太亮了,太刺眼。
就是不知道陈韵恩会不会心疼,陈韵恩心想,应该会吧,就是普通人走在路上看着街边的狗被打成这个样子应该也会心疼的。
陈韵恩从容淡定地处理着伤痕,面无表情,心里只有一种想法,这种行为是不对的,可以去报警。
为什么陈盈鸿不去报警呢?就和自己妈妈一样,当时为什么不报警呢?通过警察,应该可以制止这种行为吧!都这么痛苦了,为什么不报警?
陈韵恩把所有伤痕上药处理好,算了,和自己没关系,要是非让陈盈鸿去报警,只会引来更多麻烦事。
“好了。”陈韵恩把药放在茶几上,小声说着,见陈盈鸿没反应,低头去看,陈盈鸿已经睡着了。
她仔细打量着,陈盈鸿的鼻尖还挂着汗珠,应该不是睡着,而是痛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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