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盈鸿找来医药箱,对着卫生间里的镜子,缓慢又细心地处理伤口。

        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陈盈鸿才发现本来白sE的衬衣被她穿的脏兮兮,到处都是血迹。

        天sE逐渐变暗,陈盈鸿也看不清镜子里的自己,又坐了片刻,她才起身去开灯。

        身上的疼痛让她在一个地方停住休息,就不想再起身去做别的动作。

        只是短短三米的距离,不过几步路,就让陈盈鸿疼得身T表面冒出一层薄汗。

        陈盈鸿把身前和身后看得见的伤痕处理掉,那些看不见又能感觉到疼痛的便随意敷衍一下,就挪动到床上躺着,睡觉能让她更快地恢复T力。

        陈盈鸿是被电话的铃声吵醒的,来电显示是姐姐。

        对方还没有张口说话,她先开口道:“Si了吗?”

        陈韵恩被陈盈鸿突然的句话给哽到,沉默片刻,还是回答了,“你母亲当场身亡,父亲正在抢救室抢救,估计结果不太理想。”

        “你是打电话来质问我的吗?”陈盈鸿很满意陈韵恩的回答,听到她最恨的两个人,没有什么好下场,她就觉得解脱了,浑身都轻松了不少,现在她对陈韵恩说什么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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