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盈鸿睁开眼,“要是我的绩点保持第一名,说不定能得到保送的名额。”

        陈韵恩觉得无奈极了,在红灯前踩下刹车,合着陈盈鸿是选择自己想回答的问题回答,不想回答的就当听不见。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几乎都是陈韵恩在问,陈盈鸿感兴趣就回答两句,不感兴趣就装睡着了,明晃晃显示自己的不满意。

        但陈韵恩却不知道对方到底不满意在什么地方,忽冷忽热的。

        开了将近三个小时的车,陈盈鸿在晚上11点办理了酒店入住。

        陈韵恩一直陪在旁边,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的待着。

        陈盈鸿没能睡几个小时,她得提前检票。

        起床收拾行李时,陈盈鸿看到被自己扔在地上的陈韵恩那条黑sE裙子。

        是她昨天打算扔进垃圾桶,然后又捡出来的。

        想了想,她还是把裙子卷吧卷吧塞进背包里,打算带回德国。

        这次在飞机下迎接的人换成了艾玛,陈盈鸿看着就觉得脑袋疼。

        她想问这外国人不需要感情空窗期吗?还是说真的我就是艾玛和她nV朋友分手的导火索,陈盈鸿假装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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