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烜见他脸sE煞白,挣扎着要下地,李舂再抱不住他。

        猛地,李舂跪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捂着x口,咳得彷佛再不能站。「李叔!你还好吗?李叔!」

        「怀真,你走吧!」他按着嘴角,不让溢出的鲜血淌下来,「李叔走不动了!在这里,我至少能帮你引开些追兵。」

        「不……不!我不跑!」天烜彷佛有了被全天下抛下了的绝望感,他提起缥sE裙摆,泪眼汪汪,「叔……李叔,你看,我穿着裙子,跑不动……」

        「你……你是个男孩子!自己不知道吗?!你是天怀真,是天家的二儿子!不许哭!从现在起,你得要坚强起来,必须坚强起来!」李舂忍住喉中腥甜,一字一顿道:「从今以後,你名唤烜——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许是担心自己交代在这里,他给了天烜前所未有的名字,人本该有名才有字,天烜却是倒过来的。

        李舂一口气勉强说完,头一歪,与天烜连人带娃滚倒在地,当年李舂人很壮实,天烜当下一度被压晕过去,醒时自己爬起来,麻木地给李舂诊脉,探鼻息,再一点一点将人拖至路旁林子,正所谓祸不单行,稍停的雷雨又再次降下。

        天烜没了哥哥,也没了爹娘,李舂又昏迷不醒,躲在树下不知所措地发抖,可他没有哭,他只是冷。

        见一路护着自己的李舂处境,他已慢慢理解到,强大如斯的哥哥也许再也不会来了。

        他m0着李舂的脉,神情扭曲,像笑又像哭,「只是风寒!哥哥教过,这是风寒的脉象……只是风寒!」

        可普通的风寒,会咳血麽?会使人难以动武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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