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悠沉默地看着弟弟的背影,觉得他的肩削刻得能把大衣刺破,她回忆起了更多的细节,越发凸显的颧骨和肋骨,下时的抵着她的耻骨,以及压在脖颈上更细瘦的指节。知远…似乎在暴瘦。

        她一直自欺欺人地忽视这些变化,心底里却完全明白知远的状态和高三那年一样,他在以一种极为痛苦的姿态承受着她的Ai。她想到他们将要回的小家,突然意识到她任由自己的偏执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她感到不可思议,这种惧怕他离开的恐慌逐渐变成一种不知不觉的控制yu,他的温顺和服从显然助长了这一趋势。

        那么她,其实是在强迫他同居吗?

        方知悠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了,掩耳盗铃是她最后的T面,她从迈出第一步开始就靠着这不光彩的手段维持着自己的妄想。

        不,或许不用称之为妄想,知远也是Ai她的。

        方知悠看着空寂的雪,心中突然感受到莫大的不安,她伸手去牵知远的手,却被他不动声sE地避开。

        “姐,路上滑,小心摔倒。”

        她听见自己x腔里凝结的血Ye破碎的声音,攒蹴的不安似乎还在昭示着一个返春的严冬。

        她和知远一路再无话,但每一秒不安都在汇聚,她像是等待着审判日的罪人,在漫长的沉默中b近降临的预示,每一步都更接近悬崖边缘。

        出了电梯走向家门时,她在心底里暗示自己,或许进了门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钻进她的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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