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他同意了,方知悠惨淡地撑着快要垮掉的笑容,他对自己可真好。
她哭着闭上眼睛,泪水像是屋檐边垂落的雨滴一般贴着眼皮滑下,真是的,她怎么还在哭,明明他答应了的。
再睁开眼睛时,她塌腰趴在床上,知远的X器含在T内,她和弟弟以同样的频率晃动着,他们终于又融为了一T。她的意识从迷乱的欣喜中逐渐cH0U离出来,却悲哀地发现,他以前是父母的儿子、老师的学生、家庭的期盼,现在也就只不过是姐姐的弟弟,一场危险又悖德的游戏的陪玩者,她抓住了他,他却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真实,她愤恨又无可奈何,她自弃又饱受折磨……
她想起自己以前一向不理解那些对某项事物Ai得专注的人,无论是明星、异X还是Ai好,怎么会被狂热地视之为生命。她以为自己会一直保持那种冷淡的清醒。但现在她知道,知远对她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
他是她的执念,他是她的疯狂,他是她抓住就不肯放手的唯一。
现在他却要离开她。
这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
她要他记住这一次。
他一定会记住第一次,但也要记住这最后一次。她要他以后每次za,每次动了X的念头都会记起这一次。他不肯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却要在他的灵魂上刻出痕迹。他怕她作贱自己。好,那就由他来作贱自己。
方知远顺从姐姐的要求调整了姿势,他们面对面贴合着,耻骨相撞,身T相融。今天结束,姐姐就能往前走了吧。
他看着姐姐瓷白的身T,想起年关前最小的表姐结婚那天,姐姐站在等待捧花的人群中回眸向他笑,那张清丽的面庞也和此刻一样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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