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泪水突然又不受控地要涌出眼眶了,怪不得她觉得安心,原来是潜意识里把他当作知远了吗。
温涤非只觉得身边的nV生还没走出刚才的恐慌,从衬衫的前兜里递出手帕。
方知悠看着那叠得规规整整的藏青sE的丝方巾,突然觉得眼熟。来香港的飞机上哭着转头拒绝空姐派水时,眼前好像也飘过这么一条善意的丝巾来着。
她这次接了过来,用边角拭去yu坠的泪滴后,强打起JiNg神回应到,“看来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呢”,她把手帕递了回去,“谢谢……不过抱歉没留意到原来飞机上坐我旁边的是你。”
温涤非把手帕塞回衣兜,“原来你是真不记得,九月科大卫在书院的那个我跟你打招呼,你没搭理我,我还以为哪里惹得你不愉快了呢。”
“啊抱歉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没事”,温涤非大度地朝她笑笑,走路的姿势似乎轻松了很多,“不过其实那天不是我们第一次见呢。”
方知悠好奇地眨眼,“看来我得道更多的歉了~”
“哈哈哈,这倒不必,舞会那次你还记得吗,我是学堂里维护秩序的场务,那是我第一次见你”,温涤非看她的眼神甚是温和,丝毫不见那些男人常有的打量和审视,像是透过她回望着存在于某个过去的场景。
“那时候就觉得你是最漂亮的,但是你有舞伴,又没跟别人跳,所以也没好意思认识你”,温涤非举起远离她那一侧的手,似乎想要挠挠头,却还是落下了,“然后今年七月在安城入境管理处办通关文书的时候也见着你了,也没好意思跟你打招呼。”
方知悠这下更懵了,舞会的记忆已经模糊,但是暑假里回老家的时候,她好像也确实没见过这个人啊。
“你是安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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