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降谷零不会跟她计较这些,他反而更在意她究竟梦到了什麽,为何会如此卑微地哀求某人别走,手里彷佛想攥住什麽,可她深锁的眉头与颤抖的声音却让人感觉她想把握的东西正不受控制地溜走。

        「真的没事吗?我看我刚刚好像抓得挺用力的……」骤然拉近的距离令降谷零不由得僵住,只见黑泽未来低头查看他手腕上的抓痕,发丝自她耳後垂落,落在他的手臂上,有些痒,有些撩人心弦。

        「真、真的没事,就是一点点泛红而已,你抓得再怎麽用力都不可能把我伤得太重吧。」他的语气闪过一刹那的慌乱,黑泽未来因为没细想,所以没能听出来,可心思细腻的诸伏景光却捕捉到了这短暂的瞬间。

        看来降谷零的内心似乎动摇了呢。

        终於,二人不知如何达成了协议,将这个话题就此揭过,为了接下来的期末考,他们重返知识的汪洋,很有默契地,谁都没再提起这个小cHa曲,直至他们返家。

        诸伏景光半路就与他们不同方向,因此剩下的一小段路,是黑泽未来跟降谷零单独走。

        降谷零终究是按捺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那个……我能问吗?你刚刚梦到了什麽?」

        黑泽未来其实从刚离开图书馆就看出了降谷零有话想讲,所以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不太意外,只是淡然回答:「梦到我国三有次生病住院时的事情,那时候我父母刚过世没多久,我哥也没跟我在同个城市,本来没想让他知道我住院,但他却还是出现了,我私心不想他离开,所以当时甚至还偷偷想着,如果感冒再严重一点就好了。」不知为何,面对降谷零的时候,她总忍不住想把她的过去全盘托出,明明这些过往算不上美好。

        「这样啊……很抱歉让你提起了伤心事。」降谷零不再多问,能听到她说这些,足矣。

        黑泽未来苦笑,没有再说下去,她看出了降谷零的T贴。

        「等你想说的时候,我愿意听你说。」在她家门口告别彼此之前,他突然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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