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哥哥。”
“什么?”
“玉儿可能没办法养你了,玉儿要食言了。对不起。”
她眼里挂满红血丝,定定的看着他时还是如从前一样认真。
阮誉忽然就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攫住,r0u成涅粉。
那是阮玉回国那年的事,阮誉刚刚开始接触阮氏里的一些事务,从前学的都是理论,这一刻起真正开始实践,一时间还有些吃力,常常早出晚归,披星戴月。
兄妹俩那时睡在一起,阮玉偶尔起夜看见阮誉满脸的疲惫,心里十分难受:
“哥哥,你怎么这么忙呀?”
“哥哥在工作呀。”
“可是其他像哥哥这么大的哥哥都在学校里呀?”
“这个嘛,因为哥哥有玉儿要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