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从阮Ai国后,两代人虽无大才,却自觉守着祖宗基业,为阮氏归国努力准备着。

        只是寿数短了些。

        每每思及此阮Ai国便心里cH0U痛,白发人送黑发人,世间最大的哀痛莫过于此。

        还好有阮经年,却偏偏剩的只有这个孩子。

        无可否认,这个孩子是几乎完美的:聪敏之极,所谓过目不忘,举一反三,不外如是,教他什么都能完美消化;

        姿容绝世,那眉眼分明还是阮家人的模样,眼窝却微妙的深一两分,浅栗sE的眼珠澄明又清亮,薄嘴唇生成花瓣的形状,颜sE清淡,不笑时清冷肃穆,如隔云端,笑开时万物舒展,唇角生花。

        将阮氏古藏典籍,诗书礼乐学到极致的他,身姿笔挺,一举一动纵使寻常,也见风流。

        每每见到这个面容深刻的孩子,总让阮Ai国恍然:大抵父亲终生怀想的所谓故国风骨便是这般吧。

        只是太淡然了些,不争不抢,不喜不怒,出尘之态更似父亲口中的魏晋名士,翩翩然若要乘风而去。

        这样的人才,放在从前那是举家要捧着的,而如今…并非是他不好,只是阮家后辈唯他一人,他如若出了世,入世者何人?

        阮家子三岁由长辈批命,批的其实是孩子的X子,X格既知便会送到相宜的环境里因材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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