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个问句,那冷淡又毫无波澜的声音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直击灵魂的拷问。

        阮玉臊得不行,伸手要推人。

        可那身子骨却不争气,软绵绵的推搡半分效用没有不说,扰得男人烦了,握着阮玉细腿儿的铁掌半分没动,另一只手也出了手,隔着那白底碎花的细棉布直取那腿间。

        轻r0u慢捻抹复挑。

        这下可好,原本颤颤巍巍伸出去推人的小手直接改道攀上了男人的铁臂,靠着那有力的手臂才不至于软倒成一团。

        兴许是那r0u捻的力度刚刚好,又或者是这一场r0u捻来得刚刚好。

        心头身上的焦躁稍有舒缓,推人的力道是使不出去了不说,阮玉还得从那快慰的迷乱中分出大半心神才能按捺住自己攀附过去的渴望。

        然而即使她如此克制,鼻间还是溢出半是满足半是不足的哼唧。

        &孩儿靠着克制和这似有若无的安慰倒是适应良好,杨老大看着却十分不满。

        杨老大是个老兵油子,四年正经军校毕业,因为个人能力强进了特种队伍,后来又调到境外维和部队呆了几年。

        从军队退役后又到东南亚做了雇佣兵,g的都是刀口上吃饭的生意,风险大压力大也大,自来都是有酒须尽欢,荤素且不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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