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从膝间抬起头,眼中没有焦距,却弥漫着迷蒙的雾气,眼角眉梢全是媚人的红意。
她JiNg致美好的脸蛋上只有困惑,全然像个迷路的孩子:
“哥哥,玉儿痒。”
“这里面好痒。”
说着指尖刺进了自己的秘洞,那洞口那样小,紧紧闭着没有一丝缝隙,被手指破开时都似乎能听到屏障碎裂的声音。
“好涨…好空…”
&孩儿的声音又是迷茫又是委屈。
阮誉感觉自己脑中那根神经也被那支小手戳成了两截,啪的一声,清脆利落。
然后人好似被cH0U出了身T,他看着自己的身T,带着浑身绷紧的肌r0U,一步一步走到床前,跪在妹妹面前,锁定她的,是他赤红的双眼。
他伸出手,将妹妹蜷成小虾子的身子打开,按在床上,双手攀上娇r,压着儿轻轻打圈儿,r0Un1E,他听见妹妹鼻腔的哼鸣,像是给N猫挠肚皮时娇嗲的撒娇。
是了,就是这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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