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莲音也不再是“靠yda0生殖器上位的妓nV”了。

        他们是被拿捏住脖颈的平庸之恶,是案板上的鱼r0U、是被恶狼叼住的猎物。

        而高台上的穿着制式服温婉笑着的莲音,成了捏住脖颈的无形之手、又或者是一柄钢刀、一头猛兽。

        她从高台上走了下来,平整的地板被急速生长的莲花挤得乱七八糟,一直跟在她身后那名教者殷勤地为她剥开垂落的绿叶。

        她走到方才叫嚣得最为狂傲的弟子面前,笑盈盈道:“我知道你,你叫做李宏,是个资质平庸的四灵根。你的父亲是个无能的酒鬼,先为了一两酒钱卖掉了你的母亲,后来为了赌资也卖掉了你。你不敢置信自己堂堂一个男子竟然也要和你微贱的母亲一样被卖掉。”

        李宏僵y地看着莲音一边说着他的信息,一边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各种意味不明的目光逐渐落在他的身上,李宏还算俊郎的面皮涨得通红,在莲音不紧不慢的叙述里,竟然发不出打断的声音。

        莲音:“买你的人是个老鳏夫,你为了更好的生活在一天晚上g引了鳏夫,之后老鳏夫虽然对你好了些,但你还是要出门g活。有一天,玄灵派的人来到了鳏夫的村庄。你渴望像他们一样,于是当天晚上,你摇着PGUg引了来招生的法脉周无。你又成功了,虽然你是毫无亮点的四灵根,周无也把你带回了玄灵派。”

        说到这里,议论的和窃笑细碎如同无孔不入的空气,生生将李宏最引以为傲的“内门弟子”的外袍扯碎。

        莲音:“后来你在外门的修炼始终没有寸进,于是你再次卖弄ysE上了法脉执事方正的床,但你没有料到方正虽然看起来正直,实际上是个喜欢奴役人的变态。你的就有他给你留下的奴隶印记,我说的对吗?李宏师弟。”

        高挑的nV子略微俯视矮小瘦白的男子,见他僵y地燃起屈辱的脸,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的确,无论是被谁Cx,对你来说都只是为了争取更好的东西,你觉得自己是个忍辱负重的人。可是,对于一个同样做出了这样选择的异X,你却无端对她施加暴行。你还记得她吗?她叫云桑。”

        莲音轻轻笑道:“你肯定不记得了,毕竟你bSi的人何止云桑?你第一次看见云桑被执事周立强J,你选择了视而不见,在云桑崩溃之际,你嘲笑她像个窑nV一样被人Cg、你贬低她的人格、你丑化她的呼救。最后,她如你心意地Si了,和那些被你bSi的弟子一样,Si的无人问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