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聂芙等人的行程并不顺利。
前方蝶蛹密集,一片蓝影中,抱着琴的白衣男人盯着盛幽脖子上的璎珞,一动不动。
“告诉我楼眠眠的下落,否则……”
圈在聂瑛脖子上的琴弦又紧了紧,勒出一道纤细的血线。少年异化的手臂被缠断了一半,黑sE的琴弦在不断生长的血r0U上绞缠,血流如注。
这男人生得极好,面容JiNg致得如同一尊玉相,貌似神邸,伤人却似恶鬼,实在可恨。
聂芙挡在失去抵御能力的盛幽面前,勉强化去拂面而来的音浪。
这神经兮兮的男人不知从何而来,空有一张好脸,实则有病。
同样一个问题,不知b问了多少次。可再问一千、一万遍,聂芙都没办法捏造一个陌生人的去向。
何况他看盛幽的眼神属实算不得良善。若是盛幽就这么Si了,她和哥哥怎么向大人交差?
然而就在聂芙打算以命换命时,这群扰人的蝴蝶却消失得一g二净。
下一秒,衣着g练的剑修收剑落地,一眼就看见了狼狈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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