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幻想太多太多,来来回回折磨着他的神经,消磨着他的理智。他有时满心欢喜,有时又会悲苦交加。他被情绪席卷拉扯,分裂成了无数个幻影。

        他抱着孩子走过宅子每一处地界都能清晰回忆起彼时的楼眠眠。而每每幻想临到最痛苦的结局,他就会看看小nV儿的脸,看她眉眼间混合着两人相似的地方,安慰自己还有孩子陪他。

        可是不够,一个人的幻想哪里够呢?他没办法睡觉,没办法进食,也没办法疏解。

        他徘徊不止、神思不瞩,心中与日俱增的不安在深耗中迅速膨胀,甚至到了强烈地想从自己身上寻找有关楼眠眠的印记。

        但是没有,楼眠眠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有一个孩子。他拼命追逐、抓住与楼眠眠相关联的东西,好似成为楼眠眠的寡夫,也是能将他与楼眠眠牢牢联系起来的绳索一般。

        宛如疯夫,狼狈不堪。

        可无人能窥见他平和皮囊下的癫狂,只道是他因Si了一个后辈而伤神。无人得知她们的J情,也无人知晓楼眠眠与他亲密无间。

        好似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好似所有旧事都能埋进雪堆里,过不留痕。

        那怎么能够呢?他放不下、他丢不掉啊。

        泪雨滂沱。

        稚子懵懂,不明白为何温和寡言的父亲突然哭泣,这一番的变动叫它新奇又害怕,甚至忘记了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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