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眠眠思索了片刻,道:“金缕阁阁主南荣安做东,陪客应是不少。只是不知道隔壁鸿馆的老板会不会去捧场?”

        盛幽嗤笑道:“他二人虽是兄妹,却因同父异母不和已久,有南荣安的地界可没有南荣仪的席位。”

        听到想听的话,楼眠眠笑眯眯地点了点请帖上金印的大字,上头行云流水书了两个字——“问天”。

        “我倒觉得今夜仪老板会去捧一捧安阁主的场呢。”

        盛幽看了她一眼,冷冷淡淡道:“入界不过两日,你倒下手得快。”

        楼眠眠也不生气,她收起请帖,乐呵呵道:“应该的,毕竟白手起家靠的就是‘勤’之一字嘛。对了,我在仪老板手中赢了块地,这几日我就搬到那了。”

        “我也要过去。”,盛幽道。语气平静,没有波澜。

        “你去做什么,那里可——”

        “问天老祖家大业大,想必是不介意给幽一个容身之地的吧。”

        盯着盛幽手心躺着的门派玉牌,楼眠眠的话止住了。玉牌灰暗无光,是未启动的状态。显然盛幽将玉牌保管得很好。

        他在拿捏她。

        雪意楼易守难攻,强逃之策不好。此处练武场荒僻,却四面环楼,明阔暗窄。黑沉沉的雪木垒做的楼阁也静默,沉寂寂的杵着,像见不得光的劣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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