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的是,疼痛竟然伴随着羞耻的快乐,一齐突破了JiNg索。喷薄的浊JiNg让男人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随即是深深的恐惧与不易察觉的渴求。

        疯子、疯了……盛幽想推开楼眠眠的手,但触碰到她那一瞬间,他却又紧紧抓住了。

        麝香的味道一圈圈弥散,窗外早已天明,日光透过纱格泄进来,给靡颓的荒唐扯上一层遮羞布。

        “还有呢,盛老板受得住吗?”

        楼眠眠声音不乏玩味,她明显是打算就这样作弄盛幽,直至他开始求饶。

        盛幽躬身挺腰又颓落,连S两次,他目光涣散,如同被玩坏了一样,只知道大口喘息。

        可一旦楼眠眠有了起身的势头,他便立时活过来。宽大的的手掌紧紧窜着少nV的脚踝,他掩在乱发里的眼睛一抬,便是他自己都耻辱的渴求。

        “不许…哈啊、别走……”

        这样的哭求与雪肤红痕相错,总让楼眠眠有种豢养动物的错觉。她不过一个怔愣,男人就撑着滚烫的身子,顺着腿腰攀了上来。

        “不是要玩弄我么?……来啊、你只有这些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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