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也是欺负我。”宋念说。

        “哪有,宝宝明明也很喜欢我操你,小骚穴每次都舍不得我拔出来。”祁思榭半搂着宋念,手指点在尾椎骨上按了按。

        宋念被祁思榭点的一激灵,往前躲了躲,埋头写题。还是不跟学长说话了。

        祁思榭故意凑过去,舔了一下宋念的耳垂,压低声音挑逗他,“不是吗?宝宝?”

        宝宝两个字被他咬的极重,声音低沉悦耳,尾音下垂,磁性好听极了。

        “每次都被操的流那么多水,骚的很。”

        “我很喜欢宝宝的骚屁股流骚水哦,又色情又可爱,特别漂亮。”

        “水流多了,骚屁股被操就会哭的很大声。顶到最里面的时候,还会把我咬的好紧好紧。”

        “根本就拔不出来。射进去的时候,小骚穴一抽一抽的,把全部精液都乖乖吃下去,小肚子就会鼓起来,咕噜咕噜的。”

        祁思榭一边说,手掌从宋念身上划过,沿着大腿屁股,又绕会宋念的腹部,搭在那里停下。

        宋念被祁思榭念的根本没心思学习,脑子里只有祁思榭把他操的乱七八糟的样子,一如祁思榭描述的那样,在他怀里颤抖发情,会不舍的挽留祁思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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