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明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三十个巴掌,他的脸经过大半天的发酵,已经肿了一大片淤青,也是万分温柔和气的说:“大少爷的性情,文书哥哥再清楚不过了,念明日后自然会渐渐习惯的。”
文书迟疑了一下说:“主人心中还是疼着您的。”
姜念明差点哂笑出声,心道:若是疼他,能骂他小贱种?能想出这样折腾人的法子?
只是他知道,如文书那样的忠仆最不讲道理,一心护主。
然而,这样的人最好要笼络施恩,姜玄夜又不是不通驭人之术,怎么就非要折辱呢?须知这人心难测,若是刑辱过了头,凉了人心,又看不见前程,说不定就是要改投其他人门下的。
姜念明心中回转着这样的念头,但姜玄夜是什么下场他并不关心,因此只是黯然道:“我其实也不强求大少爷疼我,我是个没用的,本就是我扒着大少爷吸血,大少爷给我衣食,就是再生父母,打罚都是应该的,只是……疼。文书哥哥可有法子,能……”
他没说完话,自己就苦笑了起来,“忘了文书哥哥自己也不容易,我是在为难哥哥了吧?”
文书笑道:“回去睡一觉,日后好好办差,大少爷不是不讲理之人。你现在只瞧见主人苛责你,却不知道主人的苦心呢。”
姜念明再想说话,被文书塞了一手灯笼。
清俊的少年站在廊下道:“快些回去吧,别等到天黑了,府里有侍卫巡逻,暗哨不少,若是被抓住了,还要受罚呢。”
姜念明朝着文书行了半礼,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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