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明道:“你送我肉饼,我还了你糖水,你送来药瓶,我也没有用过还给你了,你我两清,你执掌巡逻,捉住了我就要搜身,容不下我辩解一个字就让人扒了我的衣袍,我见了你就生惧怕,自然要快走。”

        “那是职责所在。”

        “我也没要求你宽待我,这王府上瞧不上我的人有许多,我若是人人都要置气,早该把自己气坏了。左右我是不讨人喜欢的,越琛公子又何苦来拦住我?”

        “你在东乔院受了气,为什么要发泄在我头上?又不是我招惹了你。”越琛的眉头越皱越深。

        姜念明瞧他,原来他心里都很清楚。

        “我不敢发泄,是话赶话说错了话……你也要罚我吗?大少爷罚我,他是王府的主子,我只能认了,你寄居在府里,也就仗着王爷偏爱你一些,可我到底才是他的儿子,未必会让你作践了。”

        姜念明牙尖嘴利,他委屈的就一时之间失了分寸。

        越琛恼了:“你心里原来是这样想我的?罢了,以后你的事情,我就再也不管了!”

        越琛提了提自己腰上的刀,见着这个刚入府了几日就生出嚣张气焰的姜念明,愤愤地说:“你这样两面三刀的做派,回头定要有的是苦头吃呢。”

        姜念明不搭理他,只一味地提着灯笼往前走,走了两步才说:“你又不是王府的主子,我去了主子们的面前自然就不是这副做派了,我是定要当上王府的庶子的!”

        姜念明把自己的野心赤裸裸的展现给越琛,越琛咬着牙,偏过脸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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