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挤压出来,半软不y。手上下晃动的时候手链也跟着抖,闪着森森的光。
我觉得儿子早晚得带绿帽了。
「爹……爹……」
「嗯?哦……」
扬起头的时候,透过玻璃杯,能看到模糊的,一闪即逝,睡衣也恢复到
原来的样子,搭在上面。很大,撑起来的衣服下面就空着,隐藏了一向
纤细的腰,在髋骨两边绕了个弧线,垂下去。
大腿0着,随时从衣摆下面往外涌,像剥皮的柳条。
「我先睡了……你也早点歇着,别太晚了。」
扭动着走了。
她在g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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