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边赞扬安念念努力上进一边走的b谁都快,然后在舞蹈班前台碰到了正准备进门的阙濯。
“阙总,都这时间了,您辛苦了。”
安念念榆木脑袋,特助团的这些中年男人又不傻,阙濯三天两头变着法找着借口往这边跑还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们往外走的时候还怕阙濯再拿他们当挡箭牌又把他们给抓回舞蹈房,赶紧把楼上的安念念给卖了:“念念还在上面练呢阙总,您赶紧去吧。”
“祝阙总一帆风顺!我们永远支持您!”
“……”
阙濯看着这群逗b跟放学的小学生似的作鸟兽散了,上楼的时候思忖着估计是安念念把他们给带歪了。
舞蹈房里的安念念正好练到关键处,一个喷嚏差点闪着腰,也顺利地错过了下一个节拍。
她索X过去把音乐暂停下来准备休息五分钟,弯腰前见四下无人也懒得去拿毛巾就直接顺势掀起运动衫擦了一把汗,结果擦完抬头一看就从镜子里看见阙濯站在门口。
安念念:……
出现了,令人疲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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