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勋在笑,笑的我心动,他笑起来有个小梨涡,我总会想要亲上去,然后被掐住脖子接吻。

        “下去。”

        他说话我就知道该做什么,这是合格的另一半性伴侣,我坐在地毯上,毛茸茸的毯子很软,是我们俩个一起选的。

        红色才能映衬出皮肤有多白,他跟我说了我就记住了,所以红裙子、红地毯,甚至连我的内衣都是红色的。

        可他看不见,因为我见他从来不穿。

        “腿张开,真空的?嗤。”他冷笑一声,说出来的话满含羞辱的意味,“浪死你算了。”

        我把腿张开,露出软嫩的阴阜,阴蒂被湿漉漉的粘液早已浸泡的发软,略微分开腿都能听见黏腻的咕叽咕叽水声,我羞耻的满脸通红。

        魏大勋穿的是马丁靴,鞋底纹路很复杂,鞋面上是深色的铆钉,因为刚进屋还没来得及去换鞋。

        他抬起脚,粗硬的鞋底分开腿心贴上柔软的女穴,从上到下狠狠摩擦过。

        “呃啊……不行……”我用手攥紧地面的毯子,仰起头发出难耐的轻呼却丝毫不敢违逆他的行为。

        坚硬的鞋跟摩擦过柔软的阴阜,贴上阴蒂狠狠刮过,致命的快感爬上脑神经迅速发酵,然后凝固成诉求不满的饥渴。胸腔里仿佛燃着火,灼烧所有理智,空虚与不满足感占据了大脑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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