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说我里边会流水,是真的啊。”九惜笑了笑,“那家伙在我身上花了大力气,结果还没好好享受呢,就死了。”
“死的好。”朔谕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看到九惜似笑非笑的神情,把脸埋在他背上,“……知道你想说什么,便宜了我是吧。”
九惜意识到不对,果断停止了这个话题,呻吟一声,“快些……你都给顶开了,操进去……”
第二天早上,朔谕比九惜先醒来,他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腰,昨夜不仅九惜主动,他也欲望前所未有地高涨,实在有点吃不消。
九惜搂着他睡得很香,银发在黑色的床铺上散着,朔谕伸手摸了摸,这冰冷的颜色在手中十分柔软,质感也很好。
他把九惜散开的头发给拢起来,想起来昨晚九惜似乎又抱着他喊了别人的名字,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九惜长的十分对他胃口,非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那就是脾气,朔谕心里清楚自己没必要和死人争,但总是忍不住多心。
九惜他…如果先遇到的是自己就好了。
开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似乎是打扫的仆役,隔着帐子朔谕看到有个人走到了床边,在床头放了些东西,然后对方把床帐子拉开了一条缝。
朔谕听到那人说,“味道太大了,散一下,不然主人等会儿醒了会生气。”
应该是那个青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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