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看九惜那儿子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朔谕忍不住又问,“那个人……就是……你什么时候碰上他的。”
九惜不答话,哼哼着催他使力,被磨的受不住时听到朔谕又问了一遍,喘息着答,“十…十一……啊……”
“你十一岁就被他……”朔谕气得咬牙切齿,动作不由更温柔了,“我算是明白为何你总称他是变态了。”
“那他怎么死的?”朔谕又问。
“被人剜心,死无全尸。”九惜答,“凶手至今不知在何处。”
这下朔谕反倒沉默了,民间传闻,剜心乃是叫人不得转世拘谨灵魂的恶毒法子,他也偶有听闻。
“不想他了。”九惜又缠上来,“说好的陪我可别被一个死人坏了气氛。”
守在门外的青橙忽然听到屋里有动静,是什么撞击门板的声音,下意识就想进去,手摸到门了又缩了回来,迅速站的远了很多。
“……”九惜搂着朔谕,被他顶得气都喘不上来,“哈……你个混蛋…”
他们在屋子里折腾了两天,等到了约定好的时间朔谕该回去了,九惜窝在被子里不想动弹,懒洋洋地出声嘲讽,“吃干抹净就要走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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