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确实如朔谕所说,自己现在给不出答案,两百年来所有的坚持和执念,哪能说变就变。
九惜情绪十分糟糕,想起来沈砚有事情找自己,像是逃命般起身换了衣服,一句话不说就走,朔谕盯着他的背影,伸手摸了摸心口,觉得里边空洞,没有半点起伏。
曲鹜一进门就对着九惜一通发脾气,“大半夜不睡觉把我找来做什么!他还不够你……”
目光瞥见坐在一边的朔谕,立刻闭嘴,“……又出了什么事?”
他瞧着九惜脸色十分糟糕,话语也柔软了下来,“你怎么了?”
“看看他。”
曲鹜便走过去朔谕身边,弯腰去探他额头,刚想动用术法查验,朔谕冷不丁来了句,“是曲鹜吗?”
曲鹜吓得缩回了手,看清楚朔谕的瞳孔是黑的才松了口气,答道,“你认得我。”
“不认得,觉得应该是你。”朔谕重新闭眼,“辛苦你了。”
“我啊…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我舍不得九惜,舍不得我的父母家人……也不知道夙岚过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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