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他没有!”沈惜直接打断了师娘的话。

        她捂耳、大叫、哭泣,极力地否认这一切。

        他没有事,他现在一定还好好的,他说过会给自己一个家的。

        说好的事情,怎么可以这样轻易地食言呢?

        所有的哭闹与荒唐,最终都止于医生的一针镇静剂。

        沈惜昏Si过去,没能见到丁天予的最后一面。

        在医院Si去的人,遗T不能由家属自行拿回,只能直接送去火化。

        出院后,沈惜拿到了一只瓷白的坛子,里面装着已经化成粉末的丁天予。

        两位师父给丁天予买了坟墓,就在沈惜家前方的墓地。他们出钱修缮了原本老旧的坟冢,只等着择日埋入丁天予的骨灰坛。

        那日的大火只烧到了房子的三楼,火警报得即时,并无人员伤亡,火灾现场清理过后,已允许住户进入。

        沈惜拒绝了所有人的陪伴,抱着丁天予的骨灰坛子,一个人踏上了被火烧得漆黑的楼梯,回到了他们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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