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着在防尘布上的粉白尘埃,马上依照惯X飞离布幔──在空中逃窜四散、凌乱飞舞。或许是在教训真姬打扰它们的附着,趁隙钻入鼻腔引起她剧烈咳嗽。
眼角瞥到在厨房些微探出头查看情况的和木,真姬唰地红了一脸,之後轻咳几声若无其事地拉开琴椅坐下。
出生前好久、好久以前,爷爷那个时代就存在。
至今约莫五十多年的家中老将──老旧直立式钢琴。高中时勤劳弹奏请人保养的漆黑光泽早已不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知道是落漆还是发霉的白sE斑点以及磨损的岁月感,散落在顶盖跟上门板各处。
m0过滑顺带有点摩擦阻力的键盘盖,轻轻往上掀──谱架板应声坠落,现出底下早已出现点点黑斑的山叶YAMAHA烫金标章。
泛h密集还留有初学时做记号的原子笔痕迹,昔日光滑富有重量感的素雅白键现今宛如日薄西山的老人安养院──紧密依靠却瘫软无力的身躯,压下去出来自然是有气无力的音sE。
轻抚、重压每个键盘,Do、Re、M、M、M……。
在半空就毫无反应到底也没任何细碎声音,不就像是伏地挺身只能做半套,这种超级残念的事,怎麽能任之发生?
──Mi,悠扬低沉的回荡。
烦躁的多挤压按键直到发出音sE,似乎在告诉大家钢琴多麽破旧──看,Mi还得多按几下才会发出正常一点的乐音。
手往上移动,压下两相对照下较为崭新漂亮的黑键出来是b起白键更加悦耳、正常的音sE,真姬的眼睛和耳朵深深知道对b泛h的白键,黑键留下的是被遗忘的孤独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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