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晚交给宋厌瑾的,是周暮知当初为她画的缩地成寸符纸,她知道若是交给纪渝,他定不愿意就这样离开,是以她特意选择将符纸塞给宋厌瑾,原以为他是个理智的,却没想到他亦不愿离开。

        这一句质问落地,最好的离开时间已被耽误,赵识珩抬手运了气,浓浓怨念聚,剔走屋外一g清月,携着吞天灭地的气势急掠而来。

        命悬一线的关键时刻,又是一柄折扇踏风而至,承了这挫骨扬灰的骇击。

        扇骨再度被震碎,而这回与一瓣瓣扇骨共同落下的,还有似真似假的一声抱怨:

        “我已经折了两把扇子了,救你们可真不易,不知谁能给我报销一下啊?”

        赵识珩闻言,整个人都霎那僵住,他转过眼珠,开口时的声音Y沉得恍若地狱深处的恶鬼:

        “萧元晏,我早该杀了你。”

        纪渝在谢虞晚身后小声愕然:“竟是姓萧!”

        谢虞晚却不解:“怎么啦?这个姓氏有何特别之处?”

        “‘萧’氏乃国姓!这位萧元晏,恐怕是……”

        纪渝话音还未落尽,就被笑YY的另外一个声音打断:“没什么好恐怕的,我就是当朝圣上的胞弟,你们如果想遵循俗礼,确可以唤我一声‘殿下’。”

        一袭青袍的公子慢吞吞地踱出来,葳蕤烛火下的一双眉目儒雅分明,他弯腰拾起地上的扇骨,叹息着惋惜:“真是不客气,我这折扇一柄可价值h金千两,就不能手下留情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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