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也好,”荆鸢拍拍他的肩膀,宽慰,“g0ng中那种尔虞我诈的地方,确实不大适合你。”
“承你夸奖,只是这话怎么听着并没有让人很高兴?”萧元晏揶揄着说完,抬眼看向众人,“我坦诚完毕,你们接着来下一轮?”
头一个输的萧元晏说的这般真诚,后头输的人自是不好意思敷衍了事,可既是秘密,便是能不坦白就不坦白为好,是以大家皆铆足了劲在斗酒令,胶着许久才决出第二轮落败的是荆鸢。
荆鸢叹气,开口就是一句:“其实我也骗了你们。”
她闭闭眼,娓娓道:
“世代以来,我族辨世间神鬼的灵脉便是一辈中只出一人,而这一辈中拥有灵脉的是我,但族人更喜欢胞弟,只要我一Si,这份灵脉便是胞弟的,所以我是为了保命才离家出走的,”荆鸢苦笑,别眸看向谢虞晚和宋厌瑾,“初逢时我同你们说,若我没能离开赵府那便将我的遗T带回荆家,其实我哪有什么家呢。”
当时拜托宋厌瑾和谢虞晚将她的遗T送回去,荆鸢打的也不过是自竭灵脉后借自己的遗T告诉父母,荆家这一辈的灵脉就绝于此,休想让胞弟继承灵脉的主意罢了。
萧元晏轻哂:“你也有一个好弟弟。”
谢虞晚则听得怒而拍案:“这算什么?怎么,莫非你不姓‘荆’?”
荆鸢怔了怔,末了轻声:“晚晚,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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