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晚有些无趣地瘪了瘪唇,和她猜的还真没太大区别,这个幻阵果然没什么水平。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奄奄一息的数条蚓,纪渝张望一圈了四周,发现神像肩膀上已空无一物:“那只鴷呢?”

        郑应释拍拍他的肩膀:“那鴷本就不存在,是幻阵繁衍出的东西罢了,幻阵既解,其自然消失了。”

        “幻阵不是早早就被谢师姐压住了吗?”

        “那是第一重,”谢虞晚拔剑迅速解决了地上廖廖还在挣扎的蚓,抬眼为纪渝解释道,“这幻阵有两重,鴷是第二重幻阵的产物,方才那一下,才彻底终了幻阵。”

        萧无晏好奇地问:“这第二重幻阵,师姐是如何解的?”

        “不能毁掉阵眼,自是行的依然是以幻境相压之法。”

        “素闻丹青谷以一支笔便可构出万千世界,谢姑娘构出两个幻境,可直到现在,我都没有看到你拿出任何构幻境的法器,”郑应释看着谢虞晚,由衷地说,“当真是少年天才。”

        荆鸢也是点头:“这幻阵只能以幻境强行相压,对于常人而言,岂不是个必Si的杀阵?还好我们有晚晚。”

        这番赞扬让谢虞晚颇为受用,她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抬指压住唇角,试图将笑意藏于手后,却不知道自己扬起的眼尾已经彻底暴露了少nV心X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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