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鸢叹出一口气:“幼稚。”

        谢虞晚懑懑:“哪里幼稚了?大家若不开口说话,难保会相互撞上。”

        “我的意思是,晚晚,你啊,还是个稚童心X呢。”料到谢虞晚会不忿,荆鸢又接着解释道,“且不说其他,单单是你每次和宋师姐吵架的起因和方式,任谁听了,都会以为是两个七八岁的小孩在争辩。”

        谢虞晚努努嘴唇:“那一定是宋厌瑾的问题!”

        荆鸢却笑:“这句话听起来更幼稚了。”

        谢虞晚只得失语,忽然有些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偏偏萧元晏接在荆鸢后面开了口:

        “冲动,”萧元晏眯起眼,一边回忆一边说着,“第一次见你时,我和阿鸢受赵识珩折磨已久,深知此人歹毒,而你竟不加多思就直接将剑对准他,当时我就在想,这个小姑娘胆子真大,不过如此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处事风格,是否将来会吃亏呢。”

        郑应释也在一旁笑着说:“第一次见谢姑娘时,还是在斗法较武上,当时见谢姑娘教训舞弊弟子的方式竟是与他决斗一场,便想这位师姐行事简直随心所yu到胡作非为了。”

        谢虞晚:“……我原以为你们都会夸我的。”

        “夸你?”荆鸢乜谢虞晚一眼,也笑,“那你要听纪师兄说话。”

        忽然被提及,纪渝脸一红,抓了抓脑袋,瞧着颇为羞赧,却也低声开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