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吱呀”一声响,被推开浅浅一角,谢虞晚探了个脑袋进去左右一番扫视,旋即将门推得更开,闪身迈了进去。

        这里似乎是一间书房,迎门的墙上悬有“无道”二字的横额,横额之下便是一桌书案,案上笔砚凌乱,宣纸上墨迹斑斑,像是有人匆忙打翻了书案。

        可检查一周后,此间仍是无人,谢虞晚拧紧眉:“真是奇怪,这一排排的房间搜过来,竟是一个人都未见到,该不会是空城计吧?”

        他们潜入这无道天已有些时候,竟然至今都一个活人都未见,实在是有些诡异到像刻意了。

        郑应释闻言,便在一旁猜测:“现今掌权无道天的有三个人,他们被无道天信徒称作‘三尊’,其中慕素胧擅火,夫挟能控人肢节,而这最后一尊尤为神秘,据我探查,最后这位应是擅长C作影,这才能做到来无影去无踪,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今日当值的正是这位的门下弟子,我们这才会行至此处却仍未见人影。”

        谢虞晚本在若有所思地盯着纸砚横七竖八的桌案,听到这话,后面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惊道:“除慕素胧和夫挟外,竟还有一个人……不过你竟然连这些事都知道?”

        郑应释笑了笑:“毕竟在这座城里藏了这么久,若不探得仔细些,怎敢轻举妄动。”

        难怪他敢带初初入城的谢虞晚一行人潜入无道天,原是有这个缘故,谢虞晚点点头,收回视线又看往桌案的方向,发现纪渝正俯在案前观察着纸上书画。

        纪渝是注意到了谢虞晚的目光这才来审查的,谢虞晚的预感没有出错,这画上果然有古怪,纪渝仔细打量许久,末了震惊地抬起头:

        “这画里的人……好像萧兄和阿鸢!”

        一语愕得所有人都快步冲了上来,只见画上工笔细腻,描有一幅月下雾满槐木图,月影淡清,烟霏瞑瞑,婆娑槐叶下立有两折身影,一人雅致青衫,一人亭亭h襦……正是萧元晏和荆鸢今日的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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