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荡邪剑出鞘,以风浩雷急之势猛地攻向红鞋处,却听一声沉闷的“咚咚”,虽然仍是都看不见,但仅辨这声,显然是刺中了东西。

        纪渝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就见那被他的剑气撕得破裂的红鞋竟开始一点点融化,就宛如置身在沸汤炙焰之中,最后竟是化成了一滩似血的红Ye,蜿蜒着缓缓爬向他们。

        “怎么回事!”

        看不见红鞋的其他人自是没有看懂这一系列的变故,纪渝却无暇回答,他急慌慌地连连铮出数道剑气,可这些剑气遇上那滩似血的东西就失了痕,竟是连半分潋漪都无法催开,眼看站在最旁的郑应释即将被血水波及,纪渝再顾不上许多,将手里捧着的的画轴塞给谢虞晚后,身子往前一伸就把郑应释揽至自己身后。

        同时一手旋指挽出剑罡,纪渝本想耗住这些流动的血水,可眼前的血水忽然没了踪影,独留他刚刚挽开的那一截灵罡铮铮在那处。

        就在纪渝一头雾水之际,另一阙彤云般灼灼的晴罡忽地撑开,纪渝愣住,偏眼发现是谢虞晚出了招。

        只见谢虞晚眉头紧蹙,眼中流露出几分嫌恶意,纪渝先是一怔,旋即明了——谢师姐定是也看见那些狰狞可怖的红Ye了!

        确是如此,就在谢虞晚接过纪渝塞来的画时,她就明白了纪渝前头的所有举动。汩汩血水映入了她的瞳孔,它们躬成一涌泉状,目标明确地径自扑向了她。

        谢虞晚虽是反应迅捷地催出灵罡来抵,可也不知这些血水究竟是何来头,在灵罡的威压下,不见其半分黯淡,反而越加以压制,其涨得越盛,翻涌得也越猛烈,最后竟有涌冲为cHa0的趋势。

        谢虞晚拢紧怀中画轴,闭眼又渡上一层灵罡,咬牙:“它是冲着这画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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